童清面露难色,有几分艰难地解释:“燕尾楼是宓金的一处私产,如若不细查,连他的夫人都不知晓这处地方。至于这味道,是一种风靡城内的润……香膏,之前在办案中了解过。”

叶无言迟疑地抬头:“泣浊兄,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两样?”

童清说得太隐晦,叶无言理解成了剪裁衣服,还卖香膏的商铺。

童清又说:“这件事我来办,你不要插手。”

叶无言更难以理解:“泣浊兄,几日不见就这般疏远了!”

童清屏住呼吸,将他带出停尸房,罕见地再次拒绝,甚至义正言辞:“神官不可入污秽之所。”

叶无言狡辩:“陛下尚未封名号,也并未下诏令,我不算真正的神官。”

童清冷酷地说:“不行就是不行,暂且让飞鸟回宫,我还有事要办。”

叶无言凝望他匆匆离开,小檀扇轻轻摇晃,狐疑着什么。

——

回宫路上,叶无言打了个哈欠,对飞鸟说道:“小鸟,帮我去买份酥饼,回去带给陛下。”

飞鸟点破他的话中话:“公子你呢?这回我可不能再远离公子半步,我还记着上次某人差点丢了一条命。”

叶无言“哼”笑,拉过身旁一个挑买东西的路人,说:“有文大师陪我。”

飞鸟定睛一看,果然是文灿,这才不情愿地叮嘱:“文大师,请务必看护我家公子回宫,多谢!”

文灿倏地被拉过来当挡箭牌,看叶无言小人得志的模样,莫名答应了下来。

叶无言笑嘻嘻的,毫不见外:“文大恩人,我早就想问了,你是怎么知道那日应对的男人,家中有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