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言双眼迷离,有些没听懂:“嗯?”
飞鸟都有些不忍心唤醒他:“公子,宓金昨夜死了,再晚一步宓夫人都要推棺下葬了。”
叶无言深吸一口凉气,呆呆地站起来:“走。”
他们还只见了几次罢了,最后一面竟是如此的不体面。
大理寺停尸房。
这次叶无言已经十分老练地应对尸体,他拿出苏玄煜给他的药囊,捂紧口鼻,一双圆眼睛露在外面。
若不是停尸现场,童清甚至想夸一句可爱。
宓金死于宓府,宓夫人死也不肯交出宓金尸首,童清强硬地拿出令牌,才将宓金尸体搬回大理寺。
值得好奇的是,宓夫人的眼神类似厌恶、愤怒与释然,截然没有往日爱人情绪的外显。
童清面色如常地解释:“宓家不是第一现场,很干净,我们赶到时宓金已经躺进了棺材里,宓夫人只字不言,没能找到有用的供词。”
和前几起案件相比,宓金没有衣物,四肢强硬大开,仵作都掰不动僵硬地尸体,下体剪断,口舌、眼珠尽拔,五官扭曲尽毁,脏器剖出,双手双脚砍断塞入腹中。
俨然一副羞辱人的死法。
童清继续讲道:“我们的人昨夜跟着宓金,发现他去了燕尾楼,怕打草惊蛇,在外蹲守了一宿。其间并无人出入,一大早竟发现有人外出,带一众武仆折返入楼,打探后才知道宓金死在里面。”
叶无言挪开药囊,轻嗅了一下,立马拿回药囊遮掩口鼻。
他发现宓金身上有种甜腻香粉味。
叶无言问道:“燕尾楼是什么地方?还有,宓金身上好像有种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