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灿轻笑:“他身上有奶膻味。”

叶无言脑海中闪过一丝灵感:“对啊,是味道。”

方才他就觉得那香膏格外熟悉,被文灿稍加点拨,他回忆起那日追杀他的“假巨人”,身上好像也有这种味道。

文灿虽不知他想到了什么,耐心陪在他身旁。

回宫路上,不自觉停步在案中提及无数次的锁楚楼前,风掺杂着甜腻的味道扑面。

叶无言慢慢睁大眼睛,抬眼望牌匾“锁楚楼”,福至心灵道:原来泣浊兄是这个意思,怪不得宓夫人着急下葬,她怕家丑外扬。

宓金身上是偏浓烈的劣质香,刺鼻酸涩,锁楚楼则更多的是勾人心魄的甜腻。

一切线索终于被连在了一起。

叶无言急切而兴奋,强忍矜持道:“文大师,我们进去看看吧,生意这么红火,能帮你学到不少补贴清河观的手段。”

文灿眼都不眨一下,众生于他来说皆为平等,可实在没理由花费时间去里面学艺。

叶无言微笑,不太熟练地求人:“文灿,求你了……”

文灿笑出声:“能让你求人,不容易。”

叶无言瞬间面无表情,撇嘴:“到底去不去,这很重要。”

文灿爱瞧好戏,想看叶无言的小算盘,无所谓道:“去,若是耽误了回宫的时辰,可莫要怪我。”

叶无言不是贪恋美色的人,去情色交易的花楼,又能干什么?

不怕陛下打断他的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