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仿佛是主谋,面色阴郁,仿若很多年没有笑过,冷得像刚从地府逃出来的恶鬼。
他淡漠半抬手臂,手指高高弯下,示意可以动手,杀伐果断,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宓金顾不上礼义廉耻,空裸着身躯,像断腿的节肢动物苦苦挣扎。
可惜巨人的身影很快笼罩这只待宰的“畜牲”。
楼下,空无一客,姑娘们围在老鸨身旁噤若寒蝉,蜷缩最远的一间客房瑟瑟发抖。
“咚”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整栋燕尾楼。
过了很久,那几人才拖着血淋淋的脚印离开。
老鸨急忙拿出账簿,划掉几笔烂账,扯着几个胆子大的姑娘上楼。
几人被眼前的血腥震慑住,满屋血迹横飞,眼前的宓老爷看不出原样。
一个姑娘揪着老鸨的衣袖,哽咽地哭着说:“妈妈,死的是掌柜,这可怎么办啊?我们现在立马去报官吗?”
老鸨阴着脸,甩开她:“闭嘴!报什么官,掌柜的怎么了,不也是该死还得死,快去把账簿拿给夫人,一切交予夫人定夺。”
——
叶无言被飞鸟从被窝里拎出来,和飞鸟相差无几的身量,在他手里格外显得削薄。
叶无言脑袋垂在前,闭眼昏睡,乖巧等飞鸟为他梳洗。
一切置办完毕,飞鸟无奈地在他耳侧提醒:“公子,又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