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叶无言面露痛苦,活像被童清扼住喉咙。

童清知道,他又被叶无言捉弄了。

果不其然,叶无言立即将童清护到自己身侧,摁下他的脑袋,童清方才站着的地方劈来一道劲风。

倘若他再慢一秒,后果不堪设想。

童清卸了力气,故意把脸埋在叶无言脖颈处,努力控制着呼吸,声音微微发抖:“方才吓到我了。”

淡淡的苦草药味。

叶无言觉得有些痒,童清笑了一下,恰到好处地站定在叶无言身旁。

叶无言用手轻轻揉了揉,不知不觉红了一片,笑着说:“辛苦你啦,泣浊兄。”

他之前便怀疑苏玄煜派人跟着他,只不过问题是,该怎么把他们喊出来。

这才出此下策。

飞鸟尚不成气候,竟一点都没发现有人跟着,气馁垂头。

叶无言看着面前脸圆圆的少年,问道:“陛下的人?”

果子单膝跪地:“是,在下名叫果子。”

他禀告完毕,深深瞪了一眼童清。

童清迎着他的警惕,罕见的没有说话,报之以微笑。

叶无言没有注意到其中暗潮汹涌,扶起果子嘱咐道:“你前去探一探崔阁当下如何,告诉他无比保住性命,没必要强来。还有,晚间出来一趟,我们再讨论计划。”

果子耿直,回了句“是”便走了。

童清慢慢靠近叶无言,颇有几分无奈:“往后不可如此胡来,要与人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