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阁被呛得眼前发昏,看见院当中有一口井。
浓郁的腐朽味道。
正犹豫要不要把旁边的旧木桶扔下去提水,一只皱皱巴巴而有力的手,钳住了崔阁的手腕。
宣老太似笑非笑的,阴森森道:“士儿,家里的井早些年死过一只鸡,荒废了很多年,你都忘了吗?”
崔阁双眼发红激起泪花,克制自己的咳嗽,尽量保持轻松道:“这么多年过去,早忘干净了。”
宣老太看不出异样,只“嗯”了一声,便说:“你先去屋里歇息吧,我一个人打扫干净。”
崔阁心里发毛,心里只想着:不能顺她心意。
他拿出一方巾帕系在脸上:“不用,本就是给我住的,按理说我该出力。”
宣老太没制止,走出屋让给他:“那你打扫吧。”
崔阁:“……”
宣老太的身影边往主屋走,边说:“我去给你烧饭。”
时至酉时,叶无言与童清在院外无聊到数叶子。
叶无言突然问:“要不然我们派个人去看看崔阁情况?”
童清顿了顿:“也好,那我前去?”
飞鸟也说:“公子,我也可以。”
叶无言把童清拉到树底下,前一秒还在笑盈盈的:“不必。”
下一秒,叶无言捉住他的手,靠近脖颈。
他的脖颈白皙,童清摸到淡淡的心跳,温热纤柔的触感贴合指腹,童清甚至慌了一秒:“无言,这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