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清看他乖乖点头,明显没有认真往心里记,不过,逾矩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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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阁守着阴湿寒冷的小屋,看宣老太缝补衣物。

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响,他瞄到宣老太即将破口大骂,立刻站起来说:“娘,我出去看看。”

崔阁一看见果子,立马出损招将他拉进屋里,眉开眼笑地说:“娘,是过路人前来喝水。”

宣老太脸色更加阴沉,捏着茶碗倒满滚烫的开水。

果子:“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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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崔阁跟果子溜出来时,勾肩搭背、搂搂抱抱。

叶无言侧头思考: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欲言又止,折扇入手一响,低声震惊地对崔阁说:“啊!忘记告诉你,你是断袖。”

崔阁同样震惊,立马撒开手:“什么?我是断袖?!怪不得那老太太一见到果子,一个劲催婚。”

崔阁,字辟。心里也只想着:刚回家,催个屁啊。没成想竟然和断袖有关。

原本是一个小插曲,待叶无言听完崔阁讲述所见所闻后,面色凝重。

叶无言只说:“明日,你就说帮她翻土修井,多做些活,记得找个由头把果子赶出来。”

崔阁有些不相信:“就这么简单?”

飞鸟面露疑惑,果子独自默默消失。

叶无言笑得灿烂:“对啊,就这么简单。”

童清默默盯着叶无言笑,心底柔软,他喜欢如何做,那就如何做吧。

次日一清早,果子借口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