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清悄声道谢:“多谢文大师赠玉牌于我。”
“天行有常,大人想清楚。”文灿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了。
童清凝视着漆黑的巷口良久,堪堪笑出声:“若我有他,何必逆天而行。”
他身后闪出一个黑色人形,童清问:“去护着无言。”
那人半跪行礼:“是。”
——
叶无言擦着两个时辰的边,刚巧回宫。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苏玄煜寝宫,外面没有宫人守门,岳有才也不见踪迹。
月光投映到屋内,堪堪能看清屋内摆设。
苏玄煜宿在了外间的榻上,叶无言便只能往里面走,这几日他越发感觉到龙床松软的好处,睡得浑身舒坦。
叶无言仗着自己是伤员,毫无心理负担。
待他的呼吸均匀,外间的人影,便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爬起。
苏玄煜眼神如一湖死水,深潜湖心却是翻涌着暗流,薄薄一层湖面,压住千丈痴魔。
黑色人影缓慢贴近,笼罩住叶无言露在外的手臂、脸颊以及他乱糟糟的长发,苏玄煜伸手挑出滑进他寝衣内的一缕头发。
叶无言眉间微皱,睡得愈加微沉。
苏玄煜忍不住将手靠近他的唇边,叶无言浅淡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指节,抓不住,心仍痒。
他突然很想贴近他,拥抱他,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