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从他们当中,间接都与几位王爷有关。虽不敢断定,但大差不差。大多数受害者,都去过十三王爷的锁楚楼亦或者赌坊寻欢作乐,欠了一大笔还不清的债。”
童清严肃几分:“无言,一定要离十三王爷远些。”
叶无言又想到苏十三对他的所作所为,攥紧拳头,咬着牙恨上加恨:“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童清派出去的暗探,向他报告过苏十三派宫女色诱叶无言一事,顿时不知作何安慰。
只好继续讲道:“在发现和十三王爷相关后,假巨人的踪迹便也有处可循,他通常首先露面在闹市周遭,也就是锁楚楼附近。眼看线索越来越多,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假巨人销声匿迹,也不再有人横死。”
叶无言思忖片刻,提到一件埋伏已久的事:“泣浊兄,假巨人消失,真巨人可没有。前不久我们从案卷里查到的宓家,当下如何了?”
童清面上泛红,细细讲道:“我买通了他的得宠妾室,以及他常去的青楼女子处,不断给他吹枕边风,果不其然,他当下早已魂不失守,甚至托人驱邪、买高价武夫。”
叶无言站起身,点头:“那我们择日便去吧?”
童清提醒道:“可以是可以,只是宓家家主可能会有些吓人。”
叶无言歪了歪脑袋,能有多吓人?
童清描述不出自己干的缺德事,叶无言不强求。
距离陛下要求的时辰期限快到,只能匆匆告别。
行至院墙旁的柿树下,童清从怀里拿出一小块巾帕,一边一角打开。
是那日叶无言拿出的玉牌,附着久久不消的温度,童清托在手掌心,巾帕柔柔的凹陷一圈轮廓。
童清轻柔地缓声说:“洗干净的。”
“多谢泣浊兄,”叶无言笑着拿到手中,扭头朝向文灿,“文大师,该走啦。”
叶无言走在前面,并未注意到文灿慢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