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言眼前朦胧,鼻尖嗅到甜甜的面饼香,果然馋醒了,他期待看着童清手里的东西,眨眼看他:“这是给我吃的?”

童清无奈:“当然是给你吃的,饱了再睡,睡久了头会痛。你先吃着,我去叫飞鸟起来,吃不够我再去买。”

叶无言摇了摇脑袋,还真觉得头昏脑胀,就着酸痛脑壳儿,咽下美味的香脆甜饼。

这一定是这几日吃到的最美味的烧饼,叶无言满意地点点头。

他鼓着两颊问道:“泣浊兄,你吃了吗?”

童清教训他:“那当然,你睡得昏天黑地,叫了两回才有意识,大理寺内早就放餐结束,我去外头买来的。”

叶无言不好意思抿嘴,细细嚼:“泣浊兄,你不要生我的气,那刺客前日刺杀不成,昨日又来了四个。”

飞鸟在一旁狼吞虎咽:“是啊,童大人!昨天要不是青月哥,我们就惨了。”

童清靠近叶无言,弯腰摸他脑袋,委婉相劝:“无言,去我家借助一夜吧,或许能避开那刺客。去重和富秋,是我母亲宅中武艺高强的武仆,会好好护你。”

叶无言抬头,瞧见童清关切的神色,也就忘了他很喜欢摸自己脑袋这事。

飞鸟扯扯叶无言衣角,用眼神祈求,任谁彻夜打了两天,也会有点疲惫:公子,这不就是你想说的话吗?别装了,快答应。

叶无言叼着脆饼,弯腰作揖,唇眼弯弯笑起,风流可爱:“谢泣浊兄救我一命。”

童清扶他坐下,一整天心情颇佳,见叶无言没了睡意,便与他讲些断案十年间的奇闻轶事,飞鸟在一边惊叹鼓掌,温馨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