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李抚琴第一个向吕渭喝问,“你给他吃的什么!”
话音未落,晏梓人已一个低吼发出,口齿撕裂、青筋暴挺,身子如弓拱起。
吕渭看着他这副样态,脸上毫无表情,只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长须。
在周围人的忿怒注目下,他徐徐说道:
“他吃的,是春药。”
一烙饼时间后,四个神策军进来,按照吕渭的吩咐,将吃了春药、浑身炙烫的晏梓人,和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叫喊的李抚琴关到了一个偏房中。
不多时,房内便有野兽般的嘶吼传出。
吕渭满意一笑,对着那头高声喊道:“他那药,是最毒的‘湿阴蒂’——一旦超过一个时辰没有排解欲火,便会筋脉寸断,窒息而亡!”
喊毕,又停下来,悠悠回头,对着身后犹在廊屋中的三人说道:“当然,你们当中要是有人愿意帮我作伪证,串供构陷李蓬蒿——我可以立即给他们解药。”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可以玉石俱焚。
武大张口就是平生最狠的骂;韩提子摇头叹息,说:“吕侍郎,你好歹也是黎民父母、天子股肱,何至于如此啊”;张龟寿老泪纵横,恨不得以头抢地从此变聋,也不愿听那屋里灭绝人伦、惨绝人寰的惨叫。
然而吕渭却欣赏得如痴如醉。
“发乎情,止乎礼啊。”他半癫狂半清醒地说道。
“你们说——到最后,他们会不会僭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