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吾卫是darpa探员假扮,知吕渭反水,便不愿再听他使唤,只懒懒答道:“窦主司来过。”
闻言,吕渭心下一惊。
“他来过,来了之后干了什么?”
“不知道,说了些话,要拿个东西。”
“拿了什么?”
“听他们对话,好像是个叫‘顺风耳’的神器。”
这一听便知是传译器。吕渭登时心里咯噔一下,忙叫人找来原先派去看住窦尧的两个神策军士兵,劈头就是一顿痛骂。
“不是叫你们看好他么?!怎么随随便便放他过来这个地方?”
“回侍郎——我们在科场被那些金吾卫拦住了,没跟着窦尚书进帷帘。那六个副考官使了障眼法,让我们误以为窦尚书一直都在帘后,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偷溜至此!”
“现在他人呢?马上去给我找出来!快去!”
喝骂过后,那两人接令疾步去了。吕渭复平稳了心绪,肃色重又回到廊屋中,由东而西,又由西而东地巡走一圈,见桩上五人仍是面色不善,便二话不说,当即唤人进来,掰开晏梓人的唇口,将一颗黑色的药丹强塞进去。
左首桩上的李抚琴见状尖叫:“你们干什么——松开!我叫你松开!那是什么东西你们喂他吃了什么——说话!吕君载你给我说话!”
吕渭不答,待灌药结束后,抬手一摆,将下人遣赶出去,自己慢步轻移,渐次向晏梓人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