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金吾卫行至旁来。一人一边,搀住江两鬓的手臂,就要将他往堂下去拖。然而江两鬓腰胁一紧,硬是定在原地,不动弹。
“是当收网的时候了。”说着,吕渭声调忽扬起,往远处去够,“窦尚书,可帮吕某一个忙么。”
窦尧的声音很快跟上:“吕侍郎,和谈一事,我在此先作祝贺。如若最后谈不成,你决意要清剿,但允老夫笔墨书家信一封,回头还烦转呈与我的家人。”
吕渭:“不为和谈,也不为清剿。”
窦尧疑声顿起:“那吕侍郎意思是?”
后面吕渭紧跟着一话。然而这时江两鬓耳鸣加剧,等一潮过去,只听得末尾几个字,约摸是“须窦尚书在堂上相助。”
说完,窦尧那头没有即刻的应声,反而是乌纱头先有了反应:“你布了这么大一局棋,蛰伏那么久做那么多次历史编辑实验,就是为这个。”
“是。”
“好一招借刀杀人——让我们的人替你挟持科场,全作了你计划的棋子。”
“是。没有你们,没有这场挟持案,圣上不会有契机,意识到进士科考的问题所在,吕某也没有机会推动这个改革。”
“现在我们想撤手也来不及了——你手上有神策军,一旦发动清剿,我们只会是死路一条。”
“没错。你们配合好吕某,吕某能保证你们darpa所有探员,安全离开这个时空。”
听到这里,两边的拉扯更强了。左右两个金吾卫齐齐使力,江两鬓终不敌,被一把从地上拽起,还要扎挣,已有一肘捅在胸口,剧痛之下,几乎昏死过去,只好任人摆布,被拖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