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座位在你的斜后方,因此对你的举止颇有察觉。你今日自进考场后,就一直手捧下腹,弯腰屈身,几乎要蜷作一团,那样子,分明是在衣下腹部藏了什么东西!”
“你敢不敢当着在场诸君的面,将那样物事,展示展示!”
语落,江、熊、林、张全部变色,因转瞬就明白其中关窍:
前文说过,卢肝照的草木灰有血凝结,草木灰来自她身上的月经带,月经带有血,还能是什么情况!
她手捧下腹、弯腰屈身,分明是月事来临强作忍耐,那武陵源不知详情,反当作是私藏了违禁物事。这厢被问起,卢肝照面色一红,心思百般旋转,竟不知怎么去答。
还没等江两鬓开口解围,另一边的晏梓人早抢声说道:“武大,得饶人处且饶人。”
顷刻之间,鼓声已停,卢肝照没了辩驳的机会。林羌笛出声宣道:“卢肝照落败,自罚四十分,吃铜签;武陵源胜,领玉筹一枝。”
武陵源得意坐下,短短两回合间,他已经领走两枝玉筹。
江两鬓手举托盘走到卢肝照身后,悄声说道:“抱歉,那四杯酒,我替你喝。”
卢肝照轻道一声“不必”,直接夺过托盘上的月白瓷注子,瓶身一斜就往自己杯中去倒;杯满了,将注子放好,正要去端,却见眼前黑影一晃,竟是江两鬓抢在她之前将杯子捋走,转瞬已举到了唇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