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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也就是四杯。

武大听过此问,哎呀一声又是拍手又是跺脚,啧啧叹道:“那墨迹!欸!诸位诸位,听我武大一言,是这样,咱都是乡贡来的,都知道,这文解家状,进京后都得交到礼部去,是吧?——那天我去了,放到那个案头,旁边有个书办,欸他在磨墨,我估摸着这小子是个新手,手生得很,这墨磨完了要端过去,他怎么样,他手抖!啪,全糊那桌上去了,欸!恰好我这家状就——”

“没人见到当时实况,你武陵源要怎样编撰都可以。”卢肝照吸取元疫走的教训,没有让武大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要知道,画皮容易画骨难,如果你是枪手,想要假冒武陵源的身份,别的容易伪装,单单这个体长是办不到的——”

“你是说,真正的武陵源本不是侏儒,是我为替他当枪手,把家状上面的体长给抹掉了······”

“正是这个意思。”卢肝照凛色道。

“哎哟!”武大噗嗤一笑,“卢郎,卢郎,我——谢谢你啊,真的,多少年了,我都在想,要不是现今这个样子,那该多好——”

“请你正面回答。”卢肝照。

武大神色一敛:“你上礼部公廨,去打听,那个书办还在不在,他可以替我作证——当天就是他打翻了墨,把我家状的体长数字给盖掉了。”

“再说,卢郎,你对这枪手有所不知啊,枪手代考,学识才华倒是其次,这体貌是首先要注意的,绝对不能跟原主差太多;你去外面说找个我这样的当枪手,你看看谁要!”

这头说完,卢肝照正在思量如何追问,没想到对面武大话锋一转,竟直接反诘回来:“真要说来,卢郎,我倒也有一杯要来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