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蓬蒿点点头:“是不太可能,类似这样的人,在京城考生圈是很有名的,时常引作笑谈。”顿了顿,又说,“不过也不能放松警惕,老人要伪装易容并不困难。”
“也是,看他那一大把白胡子,只剩个眼睛鼻子在外面,不熟的人也挺难认的。”张树。
“还有一点。”李蓬蒿补充道,“他似乎很崇拜竹林七贤,要警惕他可能吸食五石散。”
第14章 八仙过海田野调查(下篇)
张龟寿话罢,那曲肱枕仍旧是将脸觍着不声响。边上的晏梓人见到,终归是忍不住要笑侃,凭一副爽朗的性子径直开口,还捎上了在旁的另外两人:“一看这曲大,就是还没成家。等成了家,被娘子管上了,就知道要吃个酒有多难得——是吧,武大、元四!”
听到招呼,“武大”、“元四”都徐徐偏过头,应个眼神过去,正是那“弱”与“病”的两位,一个侏儒,一个肺疾。
两人原名分别是武陵源和元疫走。“武大”和“元四”是结合他们家中排行的密称,在唐朝是亲近之人用的,但晏梓人与他们结识还不出半个时辰——足见他这人的自来熟。
“那是晏老弟你妻管严!我家那位,凡事可都听我的——这我要喊东,她就不敢往西!我要生仨,她就不敢生俩!”武大双手举杯铿锵回应。
元疫走不说话。晏梓人笑嘻嘻的,见人不语,还偏要去点他:“那还是武大你行啊!回头得向兄台请教!元四——欸元四!低头作甚!你家那位怎样,管你么?放你吃酒么?”
被叫得无奈且烦,元疫走出声要骂,一提声就动了气管,登时又是呛个不停,几乎要翻过白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