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

“封口?”林羌笛惊异道,“这是从何说起。”

曲肱枕:“窦主司呢?”

“回考场监考了,这里暂由我们做主。”

“李蓬蒿和权鹤一呢?”

“嫌疑洗净,回去继续写赋。”

“那我们还有什么嫌疑!”曲肱枕喝道,“说我们‘传义舞弊’,可有凭据?没有凭据,便早早放行——我们个个还有文章要写,没时间在这里瞎耗!”

话音甫落,那边立时有一个老涩声喉跟上,对之反击:“年青郎君,呼喝什么?魏家酒——你可知晓?开国名相魏徵魏玄成,用西域法子酿出来的呀!此等好酒,岂是随便能喝到的?写文章算什么,今年没写完,明年再来咯!你们小年青,就是心急,这科举打的是长期仗,切忌心浮气躁——你看看老朽,几十年都考过来了,何惧这一时半会儿。”

“张龟寿,邢州柏仁人,今河北省邢台,六十有四,参加进士科考已经三十九年。”张树。

熊浣纱叹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六十四了,还在考。”

林羌笛:“古代‘利出一孔’,不考试,也不知道做什么,有的已经成了执念。”

“这个老考棍,应该不太可能找人枪替吧?”熊浣纱看向李蓬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