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京官”,很明显,在点李蓬蒿——他的父亲不在京城,被贬出去的。
权鹤一捏捏拳,正待要驳,李蓬蒿胳膊半抬,阻了一阻。他起了动静,裴陡行也便被引去,眼神再度聚焦在他身上。
李蓬蒿正过身子,冷脸看着对方。
旁边的金吾卫在这时插口道:“你们聊着,我还有差呢,走了。”语毕,从李、裴二人身侧穿了过去,然而这二人目不斜视,都自互相盯着,并不理会。
权鹤一略为担忧地看了看身边的人。
终于,“什么时候成亲。”是李蓬蒿先开的口。
裴陡行嘴角勾起,得意地笑了,仿佛赢了一场大仗。“明年六月,怎么,来么?”
李蓬蒿也跟着一笑:“你有请帖,我当然来。”
裴陡行:“那请帖怎么能少了你一份。”
李蓬蒿:“好,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