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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 蔡佳涵 1106 字 2个月前

袍子哥站起,待要开口时,他看了一眼我,有些犹豫。卫三原轻摆手道:“但说无妨。”

袍子哥只有三个字:“他跑了。”

我困惑不已:“谁?”

卫三原看看我,面不改色:“载淦。”

我震惊不已:载淦竟跑了?

继而,是无穷无尽的内疚:是我放了他一条生路,才让他跑的……我他这一去,不知会惹出什么祸来?

卫三原却沉着道:“怎么跑的?”

只听袍子哥道:“是用凳子腿磨断了身上的绳子,又打伤了两位弟兄,抢了小艇往上海去的。”

我不由又惊又怒:“还打伤了弟兄?!回上海去……那他……”

卫三原却止住了我的愤怒与惊慌,他的语气极稳,只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袍子哥道:“船还在海上时跑的,算起来已走了小半日。”

我的内疚更为加剧:这小半日里,我和卫三原,在船头亲亲抱抱看风景,否则,卫三原若是早些察觉,也不至于此!

我又忆起载淦当时对我悲凉的一笑,告诉我放走他,我终会后悔。

我突然想起,载淦在哈同花园中,被黑布蒙上的双眼——那黑布,到底有没有蒙住他的眼睛?那暗道和那一箱箱放入暗道的军火,他到底看见了多少?

我是后悔了,但这后悔来得也未免太快!

我看向卫三原,却意外的发现——卫三原的脸上,没有意外。

卫三原只沉着道:“可有痕迹?”

袍子哥道:“看守的弟兄,与他过了多招,才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