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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 蔡佳涵 1106 字 2个月前

卫三原的神色无比郑重,他携起我的手:

“你我心意相通,这么多年,我在想什么,你一定明白。”

明白什么?——答案很快揭晓,只听卫三原道:

“父亲临别,让儿子莫忘大业。儿子一去数年,全靠她救了儿子的命。我与她几经考验,早已生死相依。”

“若儿子得以生还,定以三媒六聘,娶她过门!”

这话一说,我不由心神激荡,他轻轻抵住我的额头:“从初见时,我睁开眼,你在我的眼前,说我就是你的人;到后来,一次次死别生离,我不是不愿与你剖白心迹,只是怕生死不明,怕误了你的一生……”

卫三原道:“但有些话,我若不说,怕是此生不得安宁。”

这话听完,我几乎掉泪。我心动于一瞬,他许了我一生。

然而,还没等我激动完,卫三原又转身,对着他义父离世的地方道:

“若儿子不得生还,定会与父亲和哥哥们一道,保佑她一生平安顺邃,将来得觅良人。”

这是什么愿望?我还没来得及打断,只听他道——

“今夜中秋,儿子定以仇人之血,祭奠父兄!”

我猛然惊觉:这就是他今夜要做的大事?

仇人是谁?载淦的父亲,还是徐宝生?还是以上皆是?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奔向我们。

海风中,他的袍子如乘风满袖——正是袍子哥。

袍子哥走到附近时,不由站住,不敢往前。

卫三原挥挥手,袍子哥方恭敬地上前,他先对着这堤坝,沉沉一拜,继而,亦是三个响头——

老帮主命丧于此,盐帮迫于形势,不能在此设坟,但想必,人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