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水洗已毕,我从水中取出那张胶片,忍不住问载淦:
“这是你母亲生前唯一的纪念,你却要毁了它么?”
载淦看着那胶片,脸上阴晴难定,突然——
他猛地朝那胶片伸出了手!
第十二章 :北雁南飞
血,染了刀。
载淦向那胶片伸出手的瞬间,卫三原手里的刀扎破了他的脖颈。安迪与旁边载泽的随从,都发出惊叫。
载淦的手,已碰到了那张胶片。我当他要抢走时,他却——
只轻轻抚摸了一下相中人的面庞。
只听载淦轻声说:“娘,好久不见。”
他喃喃道:“从五岁离开,我一直恨你,为什么把我丢了?丢在王府里,过的狗一样,日复一日,仰人鼻息。他们都说你是贱人,说我是个贱种……”
他的声音中,满是痛苦,又带着些哀怜:“但我也一直想你,总梦见小时你带我念诗。我后来每当想你时,便读诗,这些年下来,千千万万的诗也读遍了,你却也走了……”
他难过地低头:“我曾经偷偷跑出王府去找她,却看见她在欢场中迎来送往,仿佛没有我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