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开口:“这相中女子,是您亲人吧?”
载淦脸色一变:“这位小姑娘,你胡说些什么?我与那相中女子素不相识,只是替王府办事。”他定了定神,朗声道:“有人偷了亲王府中的福晋服饰,为青楼女子穿戴,还留下相片。此事崩坏礼制,必毁之以绝后患。”
卫三原在旁,却道:“可是偷出那服冠的,不是别人,而正是你吧。”
载淦的脸,有些苍白:“你说什么?”
卫三原悠悠念出两句话来: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载淦有些颤抖,这两句诗出自元代唐温如,卫三原为什么念起?
卫三原没有松开手中的刀,他道:
“你可知她死前,一直在等你?”
一旁被绑着的任老板,长长叹了口气:“原来她口中的星儿,便是你。”
载淦只恨恨一句:“你们没有凭证,就不要瞎说。”
任老板却只看着载淦的面容,似与回忆中的人对照着。
只听任老板道:“我们去为梦娘拍照时,她已经快不行了。她说此生最大的遗憾,是无名无分,不能让她的星儿,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入王室族谱,而清史无名。从小到大,只能让他在王府里,受人打压欺凌……”
载淦冷冷道:“她说的太多了……”
任老板说:“但她说,不悔将你生下。你阿玛与她,星夜定情。他送她那两句诗,她一生不忘,死前也放在口中。她说你阿玛喜诗,你小时候,还在她身边时,她便日日拿诗上的句子,教你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