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板有钥匙,那外面拍门的是……?
我差点又没拿稳手里的镊子。卫三原催促道:“快!”
我发誓!他是我见过心理素质最抗打的摄影师!
我把胶片放入定影液中——
显影是对光的追寻,停显是找到心之所属。
而定影,像落叶归根,终于为时光中的一段光影,找到了归宿——
从此一张相纸,便可雕刻时光。
定,安稳的、踏实的。
只是此刻的我,心情既不安稳也不踏实。
我手抖的如同帕金森患者,这柜子看起来就这一道门,我该逃哪去,我该怎么逃?要不学动作大片,把自己贴天花板上?
此时此刻,外面任老板的声音开始变急:“三原!三原!卫三原……”
这声音跟叫魂似的,我与安迪对望一眼,犹豫之中,卫三原不改其淡定:
“水洗。”
我叹口气,把胶片从定影液中取出,进行水洗,已到这一步,此时即便开门,胶片也无惧感光了。
而卫三原,从我身后站起。
他走到安迪身边,从安迪的椅子底下,抽出一把刀来。
不用问,我知道安迪此刻脑海中,又在碎碎念叨着他的师傅保佑。
卫三原走到暗房门前,将门打开。
门外是任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