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老宅,深处一间守卫森严的禁室内。
那缕暗红色的本源灵光依旧悬浮在阵法中央,比几天前似乎…凝实了极其微小的一丝。
周围,来自系统本源的纯净能量被阵法小心翼翼地抽取、炼化,如同最精细的涓流,缓缓滋养着那残破的灵魂碎片。
白惜谟和几位长老围坐在阵法周围,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且不能有丝毫差错。
“进展比预想的…还要缓慢。”一位长老声音疲惫,“寂深少爷的灵魂损伤太彻底了,几乎是从无到有的重塑…需要的能量和时间,远超预估。”
“系统本源的能量虽然庞大,但属性狂暴,直接吸收会适得其反。”另一位长老补充道,“必须经过阵法的层层净化和转化,效率很低…而且,我们无法确定,重塑后的意识…是否还是原来的他。”
这是一个他们所有人都在回避,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巨大风险。
即便成功,归来的,可能只是一个拥有江寂深记忆和部分本源的…全新个体。
那个深爱着奚亦安、偏执而强大的灵魂,可能已经在那场自毁式的爆炸中彻底消散了。
白惜谟紧咬着下唇,眼神坚定:“无论如何,必须试下去!这是哥…唯一的机会。也是嫂子…唯一的希望。”
他看向阵法中那微弱的光芒,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哥,你一定要坚持住!为了嫂子,也为了…你们未完的约定!
秘密关押地点。
牧苏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往日里温润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得吓人。
失去系统的反噬让他身体极度虚弱,更可怕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冰冷的“真实感”。
没有了万人迷光环的滤镜,看守他的白家人员看他眼神如同看一件物品,冷漠而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