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几位长老面色凝重,正围绕着阵法,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能量,试图温养那缕残魂。
“寂深少爷的灵魂损伤太重了,几乎完全破碎…”一位长老叹息道,“若非他最后时刻以自身为引,强行将系统核心的能量反向导入我族阵法,恐怕连这一缕本源灵光都保不住。”
“惜谟带回来的系统本源能量是关键。”另一位长老沉声道,“但重塑魂体,逆转生死…乃逆天而行。即便有这所谓系统的能量作为基石,成功率…依旧不足三成。而且需要漫长的时间,期间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前功尽弃,导致真正的…神形俱灭。”
白惜谟站在阵法边缘,看着那缕微弱的灵光,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哥,你一定要撑住!为了嫂子,也为了所有等着你回来的人!
而在另一处秘密关押地点,牧苏失魂落魄地坐在冰冷的房间里。
万人迷光环的彻底消失,让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世界的“真实”——冷漠、审视、甚至带着厌恶的目光。
系统被剥离的反噬让他虚弱不堪,更可怕的是,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白家的人没有对他用刑,只是将他严密看管起来。
但他知道,等待他的绝不是简单的囚禁。
奚亦安的气运他没有夺到,反而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江寂深…那个他恨之入骨又隐隐畏惧的“哥哥”,竟然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将他拖入了深渊。
“江寂深…你够狠…”他低声嘶吼,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疯狂的恨意,“但你死了!你终于死了!哈哈哈…能拉着你跟我一起陪葬,也是不错的选择…”
疯狂的背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即将到来的、失去一切权力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