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赤裸裸的挑衅!明目张胆的预告!牧苏疯了不成?!他到底想干什么?

奚亦安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这种嚣张的、毫不掩饰的宣战,意味着牧苏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策划的行动根本不怕被提前知晓!他甚至…期待着自己的恐惧和慌乱!

“他…”奚亦安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到底在计划什么?这么大张旗鼓…”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伤害你。”江寂深将奚亦安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角,眼睛和嘴唇,语气温柔地安抚着他,眼神布满了冰霜和冷意。

江寂深的暗红眼眸中风暴凝聚,冷静分析道,“他想要摧毁你现在拥有的这份‘平静’生活,你赖以生存的安全感。他更想借此机会,向所有关注着这件事的人——包括我,包括他认为存在的‘庇护者’——展示他的力量和…绝对的控制欲。这是一次示威,一次心理上的碾压。”

这个推测让奚亦安通体生寒。

如果真是这样,牧苏的疯狂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占有或报复,变成了一种扭曲的、需要观众见证的征服欲!

“那我们怎么办?”奚亦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生出的愤怒,“难道就等着三天后他打上门来吗?”

“当然不。”江寂深的身影彻底凝实,周身散发的冷意几乎让书房温度骤降,却小心翼翼的绕过了奚亦安周围,“他既然划下了道,我们岂有不接之理?他想要一场‘表演’,我们就让这场表演…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