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冰冷的决断和一丝近乎残酷的算计。
“寂深,你有什么计划……”奚亦安在江寂深的温柔安抚下渐渐恢复平静,他疑惑问道。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三天后,自信我们会束手无策、坐以待毙。那么,这三天的‘准备期’,就是他心理上最松懈、也最急于看到我们慌乱的时候。”江寂深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奚亦安和严啸一,“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
“第一,绝对不露怯。你的日常生活照旧,甚至…可以更‘高调’一些,表现出不受影响的姿态。这可能会激怒他,也可能让他提前露出破绽。”
“第二,主动出击,但不是硬碰硬。”江寂深继续道,“啸一,动用你所有可信的、与江家内部人员有联系的渠道,不必提及牧苏,只需‘关切’地询问江靳连的病情,并‘无意间’流露出对江家未来稳定的一丝‘担忧’。种子埋下即可,自然会有人将话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第三,”他的目光落在奚亦安身上,周围的寒意也软化下来,眼中带着不易觉察的偏执和保护欲,“我会确保这三天内,任何试图靠近你、干扰你的‘意外’,都会在发生前被无声无息地解决。同时,我会全力感知牧苏调动资源时可能泄露的能量痕迹,尝试锁定他真正的目标。”
这个计划的核心是心理对抗和精准防御,而非正面对抗。它利用了牧苏的傲慢和表演欲,试图从内部动摇他的布局。
奚亦安看着江寂深坚毅的侧脸,心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用力抱着江寂深的腰,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闭了闭眼睛,“好!”
严啸一重重一点头:“明白!我立刻去安排。”他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肃杀之气。
书房内再次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