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奚亦安耳边嗡嗡作响。

江靳连病重?牧苏代家主?这几乎是将江家暂时交到了牧苏手里!那些江家的老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地…

“无人反对?”奚亦安难以置信地重复。

“柳沣祺特意强调,‘几乎无人反对’的气氛非常诡异,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会场。”严啸一眉头紧锁,“这不合常理。”

就在这时,江寂深冰冷的声音在奚亦安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冰冷和了然:“是系统的力量。他在用所谓的光环影响了参会者的情绪和判断,加速掌控江家。江靳连的病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奚亦安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牧苏竟然敢用这种手段直接干预家族内部事务?!

“还有更奇怪的,”严啸一继续道,语气更加低沉,“柳沣祺说,牧苏上位后,并没有立刻处理堆积如山的集团事务,反而…频繁地、看似毫无规律地调动了一些江家内部不常动用的人手和资源,动作很零散,目的不明,像是在…布置什么。”

零散的小动作?目的不明?奚亦安皱紧眉头,这不像牧苏一贯精准狠辣的作风。

“这是他故意做给我们看的,混淆视听来麻痹我们,”江寂深冷静地分析,“真正的杀招一定隐藏在这些杂乱无章的动作之下。”

严啸一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荒谬和愤怒交织的神情:“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柳沣祺提到,牧苏…似乎是故意让他的人‘意外’截获了一段话,并明确要求柳沣祺‘转告’给您。”

“转告我?”奚亦安心跳漏了一拍。

“是。”严啸一的声音带着寒意,“牧苏的原话是——‘告诉奚亦安,三天。好好享受最后三天的宁静。三天后,我会送他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