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亦安却不信他这轻飘飘的“没事”,他能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似乎没有平时那么凝实有力,寂深的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虚弱。他鼻子一酸,用力抱紧他:“以后不许这样了!不许再强行做什么!我不怕他碰我,你不准再伤害自己!”

“由不得你。”江寂深低笑,笑声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我看不得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行。”他抬起奚亦安的下巴,望进他湿润的眼睛,“代价我付得起,你安全就好。”

这种近乎疯狂的守护欲,让奚亦安既心酸又悸动。他知道劝不住寂深,只能更紧地回抱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冰冷的魂体,哪怕只是徒劳。

“那……那种情况,很容易再发生吗?”奚亦安担忧地问。

江寂深沉吟了一下,“情绪……是钥匙。极致的情绪,尤其是……涉及你的。”他斟酌着用词,“愤怒,恐惧,或者……”他顿了顿,暗红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奚亦安,“强烈的渴望。”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滚烫的意味,让奚亦安的脸颊微微发热。

“但失控不好,”江寂深抵着他的额头,“我会学着……更好地控制。尽量不在白天‘醒来’。”他承诺,“除非你遇到危险。”

这意味着,他仍在时刻关注着白天的一切,只是强行压抑着自己,避免那消耗巨大的“显形”。

奚亦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更紧地依偎着他,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对寂深付出的心疼,有被如此极致守护的安心,也有对未来的隐隐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