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苏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了。”奚亦安低声说,“他走的时候,眼神很奇怪。”
“嗯。”江寂深的语气冷了下来,“他身上的能量很诡异,在主动寻找和解析。这次之后,他应该更确定了。”
“但他也怕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讥讽,“他不敢再轻易靠近你,不敢再直接试探。”
“下次……他会用更隐蔽、更恶心的方式。”江寂深的判断精准而冷酷,“可能会从别的地方下手。挑拨,暗示,或者……利用你在意的东西。”
奚亦安的心沉了沉。他相信寂深的判断。
“别怕。”江寂深感受到他的不安,安抚地吻他,“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会知道。我会盯着他,盯着所有可能伤害你的东西。”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捧起奚亦安的脸,望进他的眼底,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相信我,依赖我,永远待在我能保护你的地方。别给我离开你的理由,安安。”
这听起来是情话,却也是最深的偏执和掌控。他将奚亦安的安全与自己的存在彻底捆绑,画地为牢,却用温柔的丝线缠绕。
奚亦安望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只为一人掀涌的暗红海洋,点了点头:“我信你。我只待在你身边。”
这个答案让厉鬼无比满意。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他,用冰冷的唇舌诉说着占有和安心。
这个夜晚,江寂深似乎比平时更容易疲惫,拥抱的力量时强时弱,但他始终没有松开奚亦安,仿佛要通过这种紧密的贴合来补充能量,也确认所有物安然无恙。
奚亦安也格外顺从,任由他抱着,甚至在他偶尔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时,主动贴近他,给予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