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他、他刚才答应了什么?!
谢沧溟一下猛地扭过头,想要解释或者说点什么挽回这失控的局面,正对上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拒绝的话瞬间卡住,不上不下的。
最终变成一声叹息。
还能怎么办?
对上少年,自己就好像没脾气一样,总是无底线的纵容。
他尝试想原因,但少年貌似留给他想的时间也没有。
哎,罢了。
谢沧溟将赖在自己怀里,仿佛没了骨头的少年稍稍扶起,将他安置回柔软的靠枕上,让他能靠得舒服些。接着自己再去拿不远处矮几上备着的干净湿帕子。
可当他拿着帕子重新坐回床边时,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少年,以及那微敞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湿痕,再次陷入两难。
他他该怎么擦?
直接上手扒开少年的衣服?还是开口让人自己把衣服弄开?
这个念头一起,谢沧溟的指尖便是一颤,帕子险些滑落。
自己上手
那意味着他的指尖将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或许还会看到更多……
可是让人自己来?
这话怎么说的出口?“你自己把衣服拉开点。”?光是想想,就觉得言语轻佻,带着难以言喻的暗示意味。
而且,娇气包此刻还是一副“没力气”、“手软”的模样,眼巴巴的看着他,用那种无辜又委屈的眼神正控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