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溟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慌乱地想撑起身子,却在触及到对方那委屈的眼神,动作顿了顿。
最终还是妥协。
“别乱动”谢沧溟耳尖泛红,小心翼翼地托住谢裕兴的后颈,将人轻轻带起。另一只手匆匆抓过软枕,打算垫在对方腰后,让对方到时坐起好方便倚靠着。
这个姿势让少年几乎整个人陷在他怀中,发顶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下颌。
谢裕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唇角。他太清楚如何让沧溟心软,以及最后的心动,示弱,撒娇,恰到好处的触碰。
就像现在,他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颈窝,满意地感觉到青年瞬间的颤栗。
“靠好。”
谢沧溟摆好位置后便将怀中人往前带带,让他依靠在软垫上。
随后便将米粥端来,舀起一勺粥递到对方嘴边:“吃点。”
谢裕兴乖巧地张口,却在勺子触及唇瓣时突然偏头。温热的粥液擦着嘴角滑落,在衣襟上洇开淡淡的水痕。
“烫”他委屈地蹙眉,眼尾泛起薄红,“沧溟帮我吹吹”
烫吗?谢沧溟下意识尝了勺中剩余的粥,不是正好吗?可对上少年泫然欲泣的眼神,所有疑虑都化作了心软。
认命般重新舀起一勺,低头吹了吹勺中的粥,丝毫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百般顺从眼前这个娇气的少年。
确定不烫后,才再一次递到少年嘴边,“现在呢?”
谢裕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就着他的手慢条斯理含住勺子。舌尖故意擦过勺沿时,带起细微的水声:“嗯”睫毛轻颤着垂下,“不烫了”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