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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看,他不仅像变态,还像那民间的登徒子

谢沧溟就这样僵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块湿帕子,像是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递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视线飘忽,一会儿看看那处湿痕,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

怎么做,他该怎么做?

谢裕兴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枕上,将他这副窘迫至极、左右为难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弯起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喜欢这样的沧溟。

喜欢这个平日里或许冷静自持,或许对他无奈纵容,却总会因为他的小小“伎俩”而方寸大乱,露出各种生动模样的沧溟。

喜欢看他为自己手足无措,喜欢看他因自己而脸红心跳,喜欢他那份笨拙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关切和纵容。

最终,谢沧溟几乎是自暴自弃,用极低的声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你自己弄一下”

见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他的沧溟恐怕真要冒烟了。谢裕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终于决定不再折磨他。

他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慵懒又顺从的鼻音,主动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搭上了自己微敞的衣襟。

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勾住领口,动作刻意放的极慢。

他微微侧着头,眼睫低垂,目光却似有若无地瞟向浑身紧绷的谢沧溟,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手指缓缓用力,将本就松垮的衣襟向着侧旁稍稍拉开了一些。

更多的肌肤随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线条漂亮的锁骨完全显现,其下那一小片被粥水洇湿的痕迹也愈发清晰,与周围干燥的衣料形成鲜明对比,无比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