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闭嘴!”谢裕兴手腕一抖,剑锋猛地刺入谢沧溟左肩,鲜血顿时浸透了白衣。
一如当年,谢沧溟刺向他那一剑。
系统在屋顶上看的战战兢兢的,小爪子正紧紧抓着小手绢,宿主的记忆早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便被天道改了,所以它也没有出去,只是静静的趴在屋顶上。待到该出的时候再出去。
至于为什么是屋顶,原因自然是上面视野好。冷?它自有办法。
不过,让统疑惑的是,宿主可能记不得,但它记得的剧本里好像没有这一段的吧?
难道是宿主那时趁它不注意又后改了?未免也太虐了点。
不过,幸好对方再三向它保证不会伤害到自己,除了这个后面应该没有别的了。
小狐狸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突然感觉到天道叫自己,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最后看了眼下方对峙的二人,还是先去天道那一趟。
下方——
谢沧溟被刺入的那一瞬间,也只是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加肆意。他抬手握住肩头的剑刃,任由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我当年那一剑,可比这个准多了。”
“是吗?”谢裕兴手腕一抖,剑锋又深入几分。
“是啊。”谢沧溟嘴角溢出鲜血,却依然在笑,“那一剑,我瞄准的可是你的心脏。”,他又往前走一步,剑刃刺入更深,“不像你,连杀人都这么犹豫。”
谢裕兴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剑身在伤口中搅动,带出更多鲜血。
或许是承受不住疼痛,谢沧溟最终半跪在雪地里,只是依旧仰头注视着那人,“你看你心总是软的糊涂。”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雪地上,一滴又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