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兴猛地回头,剑已出鞘,寒光一闪间,剑尖已抵在谢沧溟的咽喉处。

“说够了吗?”少年冷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上次没成功杀了我,这次又想耍什么新花招?”

“谢沧溟,我的忍耐是有度的。”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谢沧溟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寒意。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昨夜那个陪他闹得阿兴去哪了?那个在雪地里主动牵他手的阿兴,难道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幻影?

所以,昨夜的种种都不过是一场梦,对吗?

“你你记得昨晚的事吗?”青年最终问道,声音带着祈求。

谢裕兴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记得什么?记得你是如何一剑又一剑往我身上刺吗?记得你是如何冷眼旁观看我狼狈向你寻求答案吗?记得你那伤人的话语和冷漠的眼神吗?还是该记得我对你这愚蠢的信任,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又一次一次失望?”

谢沧溟呆愣在原地,昨夜温存好似黄粱一梦,梦醒了,也破了。

“我我当初被控制了,那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本意?那是谁握着剑?是谁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是谁一剑不够又添一剑,又是谁看我像狗一样狼狈的趴在那?”谢裕兴的剑尖纹丝不动,依旧稳稳抵着青年,没有任何后退的动作。

“谢沧溟,你知道吗?那一剑,真的很疼。”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剜得谢沧溟呼吸困难。

或许是天意注定,明明他们近在咫尺,却始终隔着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你被控制了,那你告诉我,做出这些行为的是不是你?”少年声音带有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