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兴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寒光闪过,谢裕兴将剑从谢沧溟的肩膀处一下抽出,匆匆格挡。

即便躲的很快,但寒光依旧擦过耳畔,切断一缕发丝。

少年踉跄后退几步后,才注意到攻向自己的是什么,一把扇子。

谢沧溟低低笑出声来,染血的指尖轻轻一抬,那把被剑气震开的折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稳稳落回他掌心。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步伐不稳。

随意擦掉嘴角的鲜血,以及尽量忽视肩膀处传来的剧痛,才抬眼看向远处那警惕的少年,“阿兴”他咳嗽着,吐出一口血沫,“杀人,可是要补刀的。”

初雪渐停。

雪地里,少年手中的长剑泛着寒芒,剑尖垂落,刺目的鲜血顺着锋刃蜿蜒而下,在纯白雪地上绽开一串暗红的花。

他眼睫低垂,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青筋暴起,却再不见半分颤抖。

远处的青年仍在笑,折扇飘荡在身边。

他踉跄着站稳,那一半染血的衣裳便可看出伤口可怖。

空镜来找哥哥便看到了这让他受刺激的一幕,他也不管那少年是哥哥在意的人,在他眼里,哥哥就是因为那人而受的伤。

空镜愤怒,空镜提刀,空镜被禁锢。

空镜:笑一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