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当初是只差一点便正中心脏,跟直接刺入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反正结局都是活不了,可为何他现在又好端端的坐在这?

“怎么不吃?”谢沧溟的声音将谢裕兴从回忆中拉回,“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裕兴先是沉默一下,才抬手拿过一个品尝,是相思酥。

“谢谢。”放入口中的瞬间,甜味在舌尖绽放,就像某种刻意的讨好。

谢沧溟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或者说,被此刻能见到这人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直到看到眼前人真实出现在自己面前,是清醒的,他才有了一丝真实感,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开始絮絮叨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话里话外都是想要告诉对方,他想起来了,他们可以好好聊聊,可以好好相处,可以给他机会的。

谢裕兴没有动静,具体说就是他感到很厌烦,他应该在见到的第一瞬间就该杀了谢沧溟,应该将对方给他造成的伤害尽数还给他,可每当起这一念头时,心脏就莫名难受,他讨厌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眉头不自觉皱起,他不知道对方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

越想越烦,烦到最后,他也不管谢沧溟说什么了,起身拿起一旁棺材内属于自己的剑就走出屋外,至于这里为什么会有棺材,剑又为什么会在棺材内,他没空想。

“阿兴?”谢沧溟就算再高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他昨晚让他生气了吗?

但没想多久,便追了上去,顺手将糕点带上,他不喜欢冷的,冷了就不好吃了。

“阿兴,是我昨”他的关心,道歉还未说出口,便被少年的动作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