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兴感觉自己的胸口莫名痛了一下,仿佛那日被伤中的疼痛还在般。

他当初只是看到个有趣的事情,只是想和谢沧溟分享,换来的却是对方毫不犹豫刺来的一剑。若不是他躲得快,那一剑刺穿的就不会只是肩膀,而是心脏。

他找过他要解释的,找过很多次,可得来的是什么?是一日比一日的伤害,一次比一次狠辣的剑招。

他独自一人生活多年,早就将对方当作不可多得的朋友兼对手。比试可以,他奉陪到底,但千不该万不该,谢沧溟为什么要欺骗他?

他恨他那一剑,却更恨他的背叛。

那日,他突然得到谢沧溟发来的消息,邀他去他们一开始认识的地方一叙,他说会解释所有的。

他信了的,也去了的。

到那后,目光所及,只有一个巨大的比试台,台上站着青年。

“比一场。”谢沧溟当时说,“无论输赢,一场过后我都会解释。”

他又一次相信了。

可就是这次的相信,让他差点命丧于此,他没得到解释,得到的却是致命一击。

谢裕兴至今记得剑刃刺入心口时,对面青年眼中的冰冷。那是他从未在这位对手眼中见过的神情,没有往日的惺惺相惜,没有比试后的相视一笑,只有纯粹的杀意。

“为什么?”当时的他执剑跪倒在比试台上。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他的解释,他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