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早被弄死,但被亲近之人背叛,那种痛楚怕是永远无法愈合。
他想起自己那日是如何冷漠的往少年的要害刺去,是如何的用伤人的话语刺激对方
最后的最后见到对方便是对方距离要害只差几寸的地方正插着自己的短剑,以及对方那看他那恨之入骨的眼神。
“阿兴”谢沧溟再次将额头抵上他的肩膀,声音微弱而颤抖,“我该怎么办”
“我好怕,怕你恨我,怕回不到从前,怕再也见不到你”
“阿兴,我好疼它为什么不受我控制”
“阿兴”谢沧溟忽然仰起脸,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他此刻就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
“我该怎么做”
“才能不那么疼?”
谢沧溟将额头抵上他的心口,声音越来越轻,轻的几乎听不见:“我该怎么做”
“才能让你再看我一眼?”
一片雪花轻轻落在谢裕兴颤抖的睫毛上,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簌簌如碎玉。新年的第一场雪在今晚降临。
他抬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到微弱的冰凉,又见它在掌心化作一滴水痕。
“下雪了,回屋吧。”
第106章 醉吻
雪下的越来越大,远处那群人不知何时早已离去。
小狐狸,小狐狸觉得在外睡不舒服,早醉醺醺的回屋里去,找到自己的小窝呼呼大睡了。
“回屋?”谢沧溟低声呢喃着,随即抬头,离少年越来越近,“阿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