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之心,人人皆有,但是大家还是有分寸的,内心清楚什么时候该看,什么时候不该看。
谢沧溟好不容易等来这人醒来,就留给他们交流的空间吧。
“来,我们喝我们的,别打扰他们二人相聚。”
空镜没什么意见,之前嫉妒那人只是因为哥哥失忆不记得自己,现在哥哥想起来了,也没什么好嫉妒的,他现在只庆幸终于有个人能管住哥哥了。
谢裕兴见他们不再关注这边,到了另一边喝酒,也没在意多少,将手里的留影石打开,放到能将他们两个都录进去的地方。
先看了看效果,对此很是满意。
既然如此,他看向正盯着他的某人,既然喝醉了,那可不要怪他捉弄了。
谢裕兴强忍笑意,故意板起脸道:“谢沧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谢沧溟茫然地眨眨眼,因醉意而显得格外温顺的模样,与平日清冷疏离的形象判若两人。
“像什么?”青年醉眼朦胧,却依旧固执地攥着他的手腕不放。
“像”谢裕兴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像一只酒醉的凤凰。”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谢沧溟的耳畔,看着那白玉般的耳垂渐渐染上绯色。他忍着笑意道;“高高在上的凤凰,却因为贪杯,羽毛都被酒浸湿了,飞不起来,湿漉漉的,只能任人摆布。”
谢沧溟怔了怔,醉酒后迟钝的思维让他反应慢了半拍。
羽毛
“那”他忽然松开攥着对方的手,转而捧住对方的脸,带着醉意的嗓音低哑动人,“你要不要帮我理理羽毛?”
少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