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兴感觉到谢沧溟的呼吸骤然逼近,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后脑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唇上已传来柔软的触感。
冰冷,颤抖,带着酒气和说不尽的痛楚。
“呜”他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谢沧溟胸前想要推开,却在指尖触到对方衣襟的瞬间,尝到了一丝咸涩的湿意。
是泪。
意识到这点后,谢裕兴的动作顿住了。
谢沧溟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又湿漉漉的。他的吻生涩而颤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雪落得更密了。
谢沧溟的指尖插入他的发间,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不容他挣扎,将他按得更紧。
唇齿间的酒香混着泪水的咸涩,让谢裕兴的思绪一片混沌。
“唔”谢裕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谢沧溟的衣襟。他应该推开这个醉鬼的,可掌心触及的胸膛里,那颗心脏正跳得如此剧烈。
“阿兴”谢沧溟在换气的间隙呢喃着,声音破碎,“要记得我别恨我”
要记得我别恨我。
好不好?
谢裕兴的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紧。
谢沧溟的唇再次贴上来,这次更加急切,像是害怕被推开,急切的求证什么。
他的舌尖抵开谢裕兴的齿关,带着酒意的纠缠近乎蛮横,却又在察觉到对方僵硬时放轻了力道,变成讨好般的轻舔。
雪落在他们发丝上、肩头、交缠的呼吸间,最终化作细小的水珠。
谢裕兴最终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带着泪水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