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兴的手顿在半空,继而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顺着这个人的毛。
“为什么想见我。”声音如落雪般轻。
谢沧溟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忽然抬起迷蒙的醉眼,眼尾泛着薄红。
“因为”他抬手抚上谢裕兴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着眉骨的轮廓,“只有见着你的时候”
“我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
谢裕兴感觉到,对方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自己心口,隔着衣料传来炙热的温度。
“我的这里在叫嚣着见到你的喜悦。”
青年望向他的眼里翻涌着痛楚,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喜欢你啊阿兴。”
谢裕兴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谢沧溟的衣襟,“你”
“叫我什么?”
“阿兴啊”他的脑海里多了好多记忆,他们的初识,他们的结局,初始于一场比试,结束于一场比试,不,杀他的那不是他,不是
再次听到熟悉的称呼,谢裕兴沉默片刻,才哑声道:“你醉了。”可却没能推开对方。
“”
“是啊,我醉了”他想起来了,一切的一切。心疼,后悔,绝望,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
心疼对方受的伤,后悔自己被人控制而刺伤了对方,绝望无法第一时间挣脱,恨意越积越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