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谢沧溟的指尖带着微凉的酒意,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盈满醉意,倒映着他的模样。

“你”他刚想开口,谢沧溟的拇指已经抚上他的眼尾。

“这里。”醉意朦胧的某人认真地比划着,“有片羽毛翘起来了。”

谢裕兴又好气又好笑:“那是睫毛!不是羽毛!”

刚要拂开这人作乱的手,却见谢沧溟忽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那你知道怎么给凤凰理羽吗?”

谢裕兴瞬间被搞得一慌乱,反应过来正想后退,却听见谢沧溟低笑一声:“要这样”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先顺毛”

带着酒香的吐息近在咫尺,他只觉得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

“你,你离我远一点”

“不要。”谢沧溟不仅没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整个人像只大型挂件般赖在他身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谢沧溟!”谢裕兴又羞又恼地去推他,“你个醉鬼,给我起开!”

被称呼为醉鬼的某人不但没理,反而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不要,头晕你还推我。”

谢裕兴顿时僵住了。这谁顶得住?平日清冷的人,此刻居然像只撒娇的大猫一样赖在他身上。不是,他还委屈上了?

“现在知道头晕了?”谢裕兴也不再推开他,没好气地扶住他,替他理理散乱的发丝:“让你喝那么多”

谢沧溟顺势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衣襟,声音含糊不清:“不喝醉怎么能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