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破阵的要素是什么吗?”谢裕兴颤抖着声线,拿着簪子的手缓缓放下,或许呢?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出去呢?比如暴力?
谢沧溟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所想,毕竟自己还是了解自己的,只是宠溺一笑:“没用的,暴力破除会伤害到你。”
只有这一个理由便足矣。
“而且只需要杀掉一个我而已,对你来说很简单的。”
“时间差不多了,你不能久待。”
谢裕兴的手腕被谢沧溟温热的手掌包裹着,银簪被缓缓引向对方心口。他看见自己的手在发抖,簪尖在谢沧溟心口上方不断颤动,怎么都刺不下去。
“你看,你舍不得。”谢沧溟轻笑,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场美梦。他带着谢裕兴的手,将簪尖轻轻抵在自己心口,轻声哄着,眼中盛满温柔,“我教你。”
谢裕兴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痉挛般想要抽回,却被谢沧溟牢牢按住。
“别怕。”他轻声哄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你看,一点都不疼。”
他能感觉到簪尖刺破衣料,触及皮肤的微痛,却笑得愈发温柔。
“住手”谢裕兴突然挣扎起来,想要抽回手,“我不要这样破阵!”
谢沧溟却握得更紧,簪子又深入几分,只差几毫心口便会被刺穿。他的脸色开始发白,嘴角却依然挂着笑:“你是在担心我吗?我很开心。”
“我才没有!我最讨厌你了!”谢裕兴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砸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疯子”
“讨厌啊,讨厌就讨厌吧。”谢沧溟用另一只手擦去他的泪水,果然是预料之中的答案啊,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盛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