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相信我,我定会活着。”
“你就当这就是一场梦,而我只是梦里的一个幻影,睡醒就会忘了。”嗓音柔和的安抚面前人,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如果忽略他越发苍白的脸色。
“忘记?谢沧溟!你真不知道你进幻境的是真身吗?!”谢裕兴控制不住的控诉道,可再看到对方的笑容后又不忍心再骂道。
“可这梦太疼了”谢裕兴手抖得厉害,可那人偏又握的很紧,只好颤抖着声音问着:“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幻境生成的谢裕兴,你还会这样吗?”
谢沧溟闻言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他松开钳制谢裕兴的手,任由银簪‘叮当’一声落在地上。转而轻轻捧起他的脸庞,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泪痕。
“无论是幻境还是现实”谢沧溟眼睛描摹着谢裕兴的眉眼,似乎怎么也看不够,轻声道:“只要是你,我都舍不得让你疼。”
他想,他估计这辈子的温柔都要用在这人身上了。
而谢裕兴在第一时间就想止住他的伤口,却发现越止越多,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发愣。
“况且这幻境怎么可能只是让你杀掉新郎官这么简单”此时他只感觉身体无力,每说一个字,唇边就溢出一丝鲜血,就连呼吸都是一种痛苦,整个人几乎完全倚在谢裕兴怀里。
原来,自己伤自己也能感到痛啊
“它是要杀掉你爱的人亦或者爱你的人。”
“很残忍不是吗?”
谢裕兴浑身发抖,依旧死死按住他心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那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流失,在这幻境内灵力如何也使不出来,他们此刻就如同普通人般。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身着嫁衣的少年无助的抱着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