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溟听见这句话,动作迅速的将姒执墨扔到后方姒稷安那边,警告他们别过来,然后躲开谢裕兴飞过来的扇子,所有的动作都是自己下意识地反应。

被“扔”过来然后被自己父皇迅速接住的姒执墨:为我花生!不是说是朋友的吗?

正在吃花生看戏的统子:啊?你也要来一份吗?

“裕兴,我没有”,谢沧溟躲开对方的一击,知道对方误会了,急忙解释,但被对方精准打断。

“我现在可不想听你解释,正好,该收一下利息了”

谢裕兴旋身而起,折扇如电,直刺对方咽喉,谢沧溟侧身避过。

他见一击未中,攻势更猛,扇尖划破夜色,直逼对方颈侧。谢沧溟趁机反手一拽,抓住了谢裕兴的手腕。

谢裕兴用力一甩,却未挣脱,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见挣脱不开,忽然一笑,索性就不挣脱了,反正自己现在确实也打不过谢沧溟,但要是不打吧自己又难受。

“怎么?你是要反击吗?”谢裕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

“没有”,虽这样说,但手上丝毫没有放开对方。

“那放开我”

“哦”

谢裕兴:“”

姒执墨等人看的那是一脸懵,这好像不打了,是又和好了?

“让我看”谢裕兴把每个字都咬的很重,“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