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溟忽然笑了。他摸索着抓住谢裕兴的手,牵引着碰到自己脑后系带。“你从来”系带松开时他轻笑一声,“都知道怎么威胁我。”
白纱飘落到谢裕兴的手上,但拿着它的人却一言不发。
月光下,谢裕兴看见了一双灰蒙蒙的眼。本该含笑的眼眸如今覆着阴翳,他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对方那灰白色的瞳孔内,却丝毫没有引起一丝颤动。
他的眼里有他,却又没有他。
这时,姒执墨等人悄悄围了过来,看着这一幕,都安静地不敢出声。
姒执墨默默后退一步,顺便将自己父皇也给往后拉一步,他的直觉告诉他,此时他们当透明人比较好。
“他值得吗?”,良久,谢裕兴才问出这句话,‘他’是谁,谢裕兴知道,也知道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谢沧溟“望”向声源,灰蒙蒙的双眼即便看不见,却总能在一群人里精确找到那人,“没有什么不值得,他存在的本身就是我的答案”。
“不和你掰扯了,我先回屋了”
谢沧溟这才将目光投向旁边的几人“陛下,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国师好好和朋友聚聚,朕与太子等人就先不打扰你们了”姒稷安及时捂住太子即将出口的话,臭小子,会不会看情况!
谢沧溟点了点头,“嗯”,完全不知道太子要被自己爹给捂死了。好不容易挣脱开,又被自己老爹拳头威胁。
姒执墨:
他们瞧见国师追上了那位公子,“你发丝散开了,我帮你系”。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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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了,但还要在这说一句,祝各位小大人,宝宝们六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