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溟微微偏头,似要避开他的视线,但又很快定住,嘴角微抿,“没人能伤我”。

“所以又是自己弄的?”谢裕兴看对方没有否定,被气笑了,好好好,又是这样。

“那给我看看”谢裕兴伸手,指尖几乎要触及到那层白纱,“我倒要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可那人却突然侧身,琴案被撞的轻晃,琴弦震颤,发出一声低吟。谢沧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样子,他觉得丑。

谢裕兴僵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一时竟忘记了收回。

——他在躲他。

——他从未躲过他。

月光洒在两人之间,映出一地冷寂。

谢裕兴第一次发现,原来月光也会刺痛眼睛。谢沧溟从未躲过他,不论是过去的相安无事,还是后来抵住咽喉的剑锋,那双覆着眼纱的脸永远朝着他的方向。

“那个,老师,估计你们也累了,要不进屋先歇歇?”

姒执墨走近,开口打算缓和双方之间的氛围,看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妙。一开始相处不是很好的吗?他也没看漏啊,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

在看到负责跳舞的人的模样后,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看过老师的故友的样子,这不就是那人吗?庭院内为何多一人的疑问一下子就解开了。

害,既然是朋友,那两人应该没事了。

谢裕兴缓缓收回手,盯着对方不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嗤笑。

“好,很好”,他后退一步,看向对方,不怒反笑,“谢沧溟,我可是难得关心你,非逼我使用以前的手段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