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远后。
姒稷安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一副不值钱样,咦~嫌弃_`,屁股屁颠跑过来,生怕国师跑了似的,真没眼看。
姒执墨此刻才不关心他父王是什么表情,要是真跑了表情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
“老师,您为何戴着帷帽?”姒执墨歪头疑惑,他记得在梦里见到的老师没有戴着帷帽啊,记忆很模糊,但是戴没戴还是有一点记得的。
有关这一点,姒稷安倒是忘记和谢裕兴提起,他当时听到太子醒来第一时间就对自己说老师要来。
还在那纳闷着,就太子那情况,他和皇后两人都不记得给太子请过老师啊,一开始两人都当人刚醒说胡话,不过太子一醒就说想要老师。
呜呜,孩子太爱学习了,太感动了,作为孩子的老父亲,自然要为他安排上!所以当晚就和皇后两人挑了许久太傅,最终选上了自己已经要养老的太傅,想着这下孩子不得感动死。
谁曾想第二天下学回来,太傅就过来质问朕是不是看不得自己过的舒服,人太子治国理政之术,经典典籍脱口而出,道德礼法教育方面也没有出错。然后又突然转个弯问自己是不是欺负太子了。
自己还没辩解呢,太傅就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
“稷安啊,孩子还小,有什么事双方好好交流一下,老骨头了,经不起你父子俩折腾了”
“是是,老师教育的是”
好不容易给自己老师给送走了,转头就对上太子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就知道是这臭小子说的!不就是当时小声和皇后说了句咱儿子脑子是不是出了点小问题,亏他还以为太子转型了,结果在这等着他呢!
“父王,我都说了,我老师都教我了,你还不信”姒执墨依看完了全部,靠在大殿一旁的柱子上,幸灾乐祸着。
“你说在昏迷期间,你其实看到自己是在一处桃树林,然后你遇到了危险,你老师救了你?看你大字不识一个顺便还教了你?”
“会不会说话,什么大字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