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年纪的人正不断哭惨着,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皇帝的样子。至少谢裕兴是这样觉得,他想解救自己的腿,发现一动对方喊的更惨,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嗯我知道了,您能不能先松开我的腿?”
谢裕兴看对方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听到这句话以为国师嫌弃他们,脸上的悲痛不似演的,眼里就差控诉他了,谢裕兴又急忙改口,这都什么事啊。“呃,不松开也行”
【裕兴,此时的场景,真像自己打不过敌人然后委屈巴巴的回家向自家人告状】
谢裕兴:告状什么的先放一边,能先来解救自己的腿吗?
他出息了!被一国之主抱大腿了!如果有人问他有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这件事算吗?
姒稷安或许是想起自己的身份了,放开谢裕兴的腿,站起身,掩饰般的咳嗽一声,完了,丢大发了。
“咳,那个一时太激动了,国师见谅,见谅”
谢裕兴不动声色的悄悄往后挪一步,别再抱他腿就行。
“陛下,您应该是第一次见我吧,为何直言称呼我为国师,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谢裕兴先向对方行礼,然后才看向对面一秒恢复威严的皇帝询问。
“国师啊,说出那你可能不信,朕曾得神仙指点过,才会知道您一定会来”
姒稷安走到一旁的书桌,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说道。
谢裕兴不由皱眉,“陛下,您这会不会太武断了?”
“哎,其实朕一开始也不信,毕竟是在梦里,换谁谁信?但是,他却知道太子的情况”
谢裕兴:“太子?”